这番叫人云里雾里的话,实在有些不清楚。梁瀚诚索性直接道:“还请大师明言。”
高僧皱眉围着屋子又转了一圈,转身出去盯着东苑的方向,目光沉沉:“孽障不在这里,而在那边。”
梁夫人等人也跟着出来,看向他指的方向,却是一顿,东苑那头,是他们住的地方。
“大师的意思,是那孽障在我叔父婶娘那里?”梁瀚诚并不相信,“若当真如此,他们无事,反而我们这里出事?而且侯府这么多年好好的,怎会……”
高僧沉吟掐指算了算,严肃地抬头看了眼梁夫人,指着她道:“这位老夫人有隐疾,今年更甚之。”
不等梁夫人说话,李嬷嬷点点头:“大师所言不错,今年事务繁多,夫人的病情比往年重些。”
“并非事务之过,乃孽障作祟。那孽障约莫一个多月前才来,最先感受到的,是幼童与体弱年迈之人……”他又算一番,猛地睁开眼,“府上还有一位身怀有孕的夫人,可对?”
“有两位孕中妇人……”大少夫人懵懂地说了句,旋即瞪大眼,“大师这话是说……只有一位?”
“那位有孕的妇人怀中胎儿是最先受孽力影响的,好在母体强健将胎儿护住。你那长女身虚体弱,还曾与孽障接触过,故而受害。至于这位老夫人与屋内男童,亦受波及,再迟半月,恐怕……”
高僧摇摇头,长叹一声,复又道:“此孽障不除,整个侯府,都将陷入万劫不复当中。”
院子里的众人久久不敢出声,还是梁玲珑疑惑许久问:“娘,高僧说的孽障,难道是那人?”
“休要胡言。”梁夫人蹙眉瞪了眼女儿,跟着小声问,“是什么样的孽障?还请大师重新算一算,这……府上都是亲人啊。”
“夫人的意思是,不顾侯府百年基业吗?”
高僧声音泠泠,拿着罗盘不再作声。
大少夫人连声道:“自是不能,自是不能。侯府基业是祖宗好不容易攒下的,如何能不顾及?婶娘的意思是,到底都是亲人,还望大师再算算,帮忙想个两全其美的法子,可好?”
“是,大师勿怪,我便是这个意思,若大师能帮忙,侯府自当替佛祖塑金身一尊。”
高僧这才睁眼环顾一番,缓和神色道:“尚不能确定这孽障在哪里,老夫还得去一趟那边。这罗盘所指,便是孽障所在。”
他大步往东苑过去,一行人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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