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与红妆(3/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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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步朝殿内走去。

张尚自小跟在师父郑裕身边,伺候的又是皇长孙殿下,练得一身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好本领,自认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,却被齐珩这句话瞠目不知所措。

一会儿功夫??这是可以说的吗?殿下到底年纪小,尚不知此事至关重要,于男子来说乃是天大的面子。

又想起昨晚折腾到四更天,张尚忧心忡忡,会不会是头一次乱折腾,给弄坏了?

他回过神来,心中暗暗记着,明日需得去趟太医院,寻个由头请太医开个方子才是。

那道影子不假,季矜言的确是坐在窗边的书案前手托着腮,只不过等得时间太久,眼皮已经彻底耷拉下来,如小鸡啄米一般频频点头。

侧颜的线条温润可人,胸口随着呼吸而轻轻起伏,齐珩伸手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去睡,却在低头时不小心看到她斗篷里头还是穿着裹胸衬裙。

胸口处的猩红痕迹已暗了些,齐珩呼吸顿时一紧,放下她时微微颤抖了下,倒将人惊醒。

季矜言还当自己在做梦,有种坠入深渊的错觉,她本能地伸手朝虚空处一抓,却发现自己突然醒来。

手里还紧紧抓着齐珩的衣襟。

只听他轻笑,而后低头吻她唇畔:“轻一些,别扯坏了。”

季矜言赶忙松开手,侧过脸去要躲他的吻:“堂堂皇长孙殿下,连件衣服也舍不得么?”

“自然是舍得。”他微微一挑眉,“那成,别人若问起来,我就说,是昨夜被心急的华亭郡主扯坏的。”

暧昧的意味明显,季矜言伸手捂住他的嘴:“我什么时候心急了?”

齐珩长指头一勾,扯开她斗篷的系带,一身冰肌玉骨彰显于前。

顿觉心旷神怡,倾身压住了她仔细地吻了一番,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肯松口:“穿成这样来勾引我,不知餍足。不是心急又是什么?”

又在她腰上轻轻一揉:“阿言,今日想我没有?”

昨夜他也是这样喊,季矜言有些怵,分了心神去想该如何应付他。

祖父在临洮多有不顺,不知是否有人故意刁难,那封信中提及,圣上动了‘飞鸟尽良弓藏’的心思,要她多多与长孙殿下亲近,才能保住安全。

经过昨夜,季矜言已经确认,齐珩是喜爱她的,虽然这份喜爱在她看来莫名其妙,但不得不承认,此刻这就是宣国公府的救命稻草。

不管愿不愿意,她都要暂且抓住。

“怎么不说话?”齐珩见她目光空洞好似在发呆,不免有些嗔怒,原本揉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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