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又遇到他妹妹,你那天见过的,为了表达歉意,傅言之就赔了一套房子。”
说着准备离开这里,手里的水被他接过去,他又说,“非要从解家搬出来吗?”
“解先生,那是你的家,不是我的家。”
“你可以把它当做你的家”
“还有不要叫我解先生,莹莹”
好闻的柑橘味,快要把我整个人淹没,脑袋有些迷糊。
他叫我莹莹,怎么可以叫我莹莹。
“你不是说可以叫你莹莹,我叫你莹莹不可以吗?”
“当然可以了”
自己说的话,不能不承认。
“你也可以叫我的名字,莹莹”
解雨辰又说,他也不让开,我不叫他名字,他就不挪开。
“叫什么?小花?花花?”
我打趣他,没有想到解雨辰倒是一本正经的思考我的话。
“这两个你叫什么都可以。”
我觉得我们的距离,我们之间的谈话,有些暧昧了。
“花花,现在可以让开了吗?”
解雨辰的身体微微让开,错身而过,总觉得他身上的柑橘味沾在了我的身上。
我没有看见他嘴角扬起的弧度,他没有看到我微笑的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