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。】
"别、别......"她声音发颤,手本能去挡。
沈厌单手就把她两只手腕扣到了头顶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直接圈住她交叠的腕骨。
指腹下的触感,软得过分。
温热的,带着弹性的,手指碰上去就不想移开。
他从衣服的接缝到口袋全部摸过,什么都没有。
他的视线落在她裸露的肩颈线条上,皮肤白得泛着浅粉。
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"跟我进来。"
只说了四个字。
他扣住她手腕往房间里带,径直走向里侧那扇门。
顶层包间的浴室宽敞得过分,大理石地面,嵌入式花洒。
水声哗啦响起,温热的水从头顶淋下来,打湿了她的头发和他半敞的衬衫。
他把她按在墙壁和自己之间。
他的手掌覆上她肩头,从锁骨往手臂慢慢推移。
力度不算重,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。
是在确认她皮肤表面没有多余的涂层或贴片。
水流顺着发丝淌下来,三倍的触觉放大让姜梨根本没法冷静。
他每碰一寸,感官就失控一分,身上的体香也随情绪变浓,像花苞在热水里一层绽开。
姜梨咬住下唇,指甲扣进他小臂的肌肉。
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气音。
沈厌的呼吸变粗了。
掌心下那一小片皮肤薄得能感受到底下肌理的柔软,
随呼吸起伏,像某种无声的东西在勾他。
三十年没有过的念头,在他血管里奔涌,烧得他耳根发烫。
什么都没有。
她身上干净净。
只有这具身体本身。
软的,香的,让他的手无法移开。
“……你身上什么都没藏。”
嗓音哑到不像他自己发出来的,气息喷在她湿漉漉的耳廓旁。
姜梨仰起头,水珠挂在睫毛上,“我说了……只是来找猫的。”
沈厌盯着她的眼睛。
水汽蒸腾,灯光昏暗,梨花甜香浓到他每呼吸一次理智都在松动。
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陷阱,此刻他不想知道了。
他活了快三十年,第一次,碰一个人不觉得脏。
第一次产生“不想松手”的念头。
他的手收紧在她腰侧,把人按向身前。
花洒的水流同时浇在两具身体上,冲散了最后那点距离。
她后脑抵着冰凉的墙壁。
仰头只能看见他压下来的眉骨,和颌骨绷到极致的线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