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画面像烙印一样清晰。
视线落在她被咬破的红唇上,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。
真是活见鬼了。
明明知道这女人的身份愚不可及,他竟然还是对这副身躯产生了留恋。
没有反胃,没有任何洁癖发作的不适。
但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成为他的软肋。
今天能因为一场意外失控,明天这女人就可能变成别人拿捏他的把柄。
他不需要这种不可控的因素。
沈厌知道自己不该留她。
所有危险都该处理干净。
可指腹碰到她颈侧那片温热皮肤时,他又想起她昨晚窝在自己怀里,声音娇软地让他停一停。
很娇气。
也很软。
沈厌收回手。
姜梨立刻把被子往上拽,遮到下巴,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。
“先生,我可以走了吗?”
这话问得很小心。
沈厌看着她,没回答。
姜梨又补了一句,
“我保证什么都不说,昨晚……昨晚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话刚出口,她就后悔了。
这句话听着太像拔腿无情。
果然,沈厌眼色更深。
“当什么都没发生?”
姜梨被他看得发虚,
“我的意思是,我不会给你添麻烦。”
“你觉得自己添的麻烦还少?”
“……”
这她没法反驳。
谁让她昨晚吃得太开心。
虽然开局被迫,过程离谱,结尾也差点被掐死。
可客观来说,那确实是她两辈子以来最顶的一顿饭。
【宝,表情。】
【我知道。】
姜梨立刻垂下眼,声音低低的,“对不起。”
沈厌盯着她看了几秒。
她道歉的时候很乖,肩膀缩在被子里。
昨晚被弄乱的头发已经干了,散着淡淡香气,衬得那张脸越发无害。
如果没有那些古怪的感受,她确实像个误闯进来的倒霉兼职生。
可沈厌不信巧合。
尤其在他身上。
“把卡送进来。”
门外的人立刻应声。
没多久,房门打开一条缝。
下属全程低着头,只将一张黑色银行卡放到门边的矮柜上,连余光都不敢乱飘。
“先生,卡在这里。”
“出去。”
房门重新合上。
姜梨看着那张卡,有点茫然。
沈厌起身,随手拢了拢睡袍。
宽肩窄腰的身形在晨光里压迫感很强,衣料贴着肩背,仍能看出下面紧实的线条。
姜梨没出息地看了一眼,又赶紧收回视线。
【宝,都这时候了你还看。】
【最后看一眼怎么了?等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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