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这些需求和烦恼。
当初第一次安排这件事时,他以为姜小姐只会是沈先生短暂兴起的人。
可现在看,完全不像。
这句话一出,车厢里的气压骤然降到了极点。
沈厌放在膝盖上的大掌倏然收紧,指骨分明。
他确实定过这个规矩,第一次在酒吧碰到那个女人的时候,
他也毫不犹豫地让人盯着她吃下了药片。
可从昨天到现在,他们发生了那么多次亲密无间的交流,
那具身娇体软的躯体,在他怀里热烈绽放。
他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人留在身边,
怎么把那个姓顾的废物捏死,
却唯独将这件至关重要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。
甚至在潜意识的极深处,
他压根就不排斥那片平坦柔软的小腹里,孕育属于他的骨血。
一股没来由的烦躁在四肢百骸里冲撞。
那只知道吃和睡的小骗子,身体那么娇弱,怎么能吃那种伤身体的药?
男人冷峻的面容紧绷,急切地想要开口,让特助立刻给保镖打电话阻止。
话即将脱口而出,他突然意识到了自己在干什么。
自己竟然为了一个女人的身体,
想要去要一个底层保镖的电话,想要推翻自己立下的铁律。
这简直荒谬到了极点。
他是一个掌控着庞大灰色帝国的掌权人,
习惯了生杀予夺,绝不能被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小东西左右情绪。
这种彻底失控的感觉让他极度排斥,
周围的空气立刻被一层骇人的寒意笼罩。
他硬生生地将到了嘴边的命令咽了回去,强迫自己恢复理智与冷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