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去找姜梨。”
顾泽抬手碰了碰白沅的脸,动作带着点自以为的珍惜。
“不止让她把钱还回来,还要十倍赔给你。”
白沅眼泪停了下,但很快又垂下眼。
“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?
姜梨现在有人撑腰,我怕她又让金主为难你。”
她越提沈厌,顾泽心口越堵。
男人最忌被拿来比较。
尤其对方还高高在上,连一个眼神都能让他喘不过气。
“她敢。”
顾泽咬着牙,脸肿着,说话也含糊。
“我和姜梨这么多年,她什么性格我清楚。
她现在越绝情,越说明还把我放在心上。
而且他们这些金主,不会护她一辈子。”
这话说出来,顾泽自己都安心了几分。
像沈厌那种男人,怎么可能真把姜梨放在心上。
姜梨会装可怜,会用那张无辜脸哄人,可新鲜劲总会过去的。
等那个男人腻了,她还是只能回到他身边。
到时候,他要姜梨跪着道歉。
“姜梨再这样,我真的不会原谅她。”
顾泽顶着一张肿脸,说得很认真。
白沅垂下眼,差点没忍住笑。
他都成这样了,还觉得姜梨在等他原谅。
不过这样也好,越蠢越好用。
她靠在顾泽怀里,嘴上还在哽咽。
“顾泽哥,我只有你了。”
顾泽被这句话哄得心口发热,握着她的手更紧。
白沅没有再说话。
顾泽这副样子,实在和刚才的沈厌差太远。
同样是男人,沈厌连话都少,坐在那里却能让所有人低头。
顾泽连六万多都拿不出来。
偏偏姜梨能站在沈厌身边。
她现在脑子里全是沈厌的样子。
那个男人坐在阴影里,黑衬衫贴着宽肩,
腰腹线条被布料压得利落,手指搭在打火机上,
连抬眼都带着让人腿软的压迫感。
凭什么是姜梨。
凭什么?
白沅把脸埋回顾泽怀里,眼泪继续往下掉。
心里那点嫉妒却越滚越热。
姜梨到底哪里好?
那副小白花模样,她也会。
姜梨能让沈厌护着,她未必没有机会。
这种男人身边的人来来去去,新鲜感总会过去。
等沈厌腻了姜梨,她再出现,也不算晚。
现在不能急,她得先观察。
房间另一侧,特助看了眼沙发旁散落的文件,
又看了眼地上两个肿着脸的人,心里给姜梨的位置又往上挪了一格。
不能惹,绝对不能惹。
以前沈爷身边也有人动过歪心思。
可沈爷向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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