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程让人有些招架不住,但那种被极致在乎的情绪价值是无与伦比的。
轻柔却又极具目的性。
........
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。
高高在上的财团掌权人,愿意放下所有的身段与规矩。
只为了将她彻底拖入这无边的欲海中。
待到一切风平浪静,姜梨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了,
任由男人帮她重新穿上裙子,用宽大的西装外套将她裹紧。
沈厌将人打横抱起,朝着林外走去。
沈厌修长有力的双臂,毫不费力地将人打横抱在胸前,
步履稳健地踩着一地枯叶。
从树林深处往外走的每一步,男人的步伐都透着上位者不疾不徐的从容与餍足。
方才的一番荒唐折腾,让姜梨连抬头的力气都彻底丧失,
只能软趴趴地靠在结实的胸膛上,听着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。
她本以为沈厌发泄完了那一通翻江倒海的莫名飞醋,此刻肯定是带着她回别墅。
可姜梨眼角的余光扫过毫无亮光的窗户,心里毫无预兆地咯噔一下。
这根本就不是去学校大门的方向。
察觉到怀里娇弱躯体的不自然僵硬,沈厌垂下深邃冷锐的眸子。
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冷漠狠厉的黑眸,此刻还沾染着浓烈得化不开的欲色,
下颌线条锋利得如同精心雕琢的刀裁,喉结在夜色中撩人地滑动了一下。
明显还在压抑着某种未得到完全满足的念头。
男人极其恶劣地将她往上颠了颠。
姜梨眼眶边缘泛着惹人怜爱的薄红,小巧挺翘的鼻尖,还透着刚才哭喊出来的粉色,
问话的声音听起来像极了一只,随时准备逃跑受惊的小兔子。
沈厌并没有出声作答,只是抱紧怀中的人儿,继续向前走。
这种冷面活阎王生人勿近的架势,让姜梨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这老男人该不会是,对这种毫无遮掩的野战食髓知味,打算换个地方,继续毫无节制地折腾她吧。
【统子,这活阎王不会还没完吧?我真的要废了。】
【宝,先别慌,这行进路线看着不对劲。】
前方是A大南区的音乐楼。
如今声势浩大的校庆活动刚刚结束,几乎所有的师生都聚集在灯火通明的体育馆那边,
这里更是人迹罕至,连仅剩的照明灯都坏了三两盏。
“沈先生,我们这是去哪里?不回别墅吗?”
“看点东西。”
这四个字,让姜梨更慌。
这时间,这地点,她裹着他的外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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