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,那双杏眸还是那么漂亮,一如初见,就那么吸引他。
他说,“那些学生会的平民,哪个不是对执事团感激涕零,偏偏你,这样的心狠。”
“阮棠,你真是我见过,最无情的特招生。”
小姑娘抬起眼看他。
司凛继续放狠话,“你对我来说,也是最差劲的秘书,我再也不想看见你。”
阮棠被凶得有点难过,悄悄垂下头,“哦~”
司凛攥紧拳头,转身推开花店的门,风铃叮当响了一声。
柜台上的铃兰花被门风带起,白色花瓣扬起来,又缓缓落下去。
他的背影消失在老街的晨光里。
在爱意明晰之前,先来的是,他恨她。
恨她的懵懂无情,恨她的置身事外。
——
上午,阮棠在花店耽误了一会儿,到圣澜的时候已经快迟到了。
教室门口,她即将推开门。
脑子的系统忽然咋呼起来:“棠棠!门上有水,是陷害你的。”
她顿了顿,还是推开了门,但及时往后退了两步。
门框上搁着的水桶翻下来,大半桶冷水哗啦泼了一地。
她躲得快,没被浇个透,但鞋袜还是有些湿了。
小姑娘有些娇气地皱了皱眉。
这段时间被司凛捧得高,养得娇。
她已经有些不习惯这样被欺负的底层生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