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了自己的教学水平。
找遍整个修仙界,哪个宗门能同时出现两个如此忤逆不孝的弟子。
简直是闻所未闻。
沈春日还在碎碎念:“那你也不能就让我一个人挨打啊……”
谢未醒都快跪了:“不是我哪儿敢啊,他打你打得手都抡出幻影了,就他妈这种更年期男的你乐意说他不……”
“你俩是不是当我聋。”
两个人愣了一下,对视一眼,转头脚底生风地跑了。
“他耳朵咋这么灵?”
“太虚境啊太虚境!”
只留下一个谈随亭。
风急澜仰头看日月殿的天花板,不知道沉默了多久,平复心情。
他长叹一口气,伸手拍了拍谈随亭的肩。
眼里全是同情:“小龙,辛苦你了。”
谈随亭唇角抽了一下,无语至极,毫无弧度: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