哑，"副总裁——撤了。调去行政后勤部。管食堂！"

"他——凭什么？！"

"他说——对公司资源存在不当使用嫌疑。爸——他知道了。知道我查许南嘉的账。"

电话那头安静了五秒。

"怎么知道的？"

"不知道。他的情报网——比鬼都灵。"

傅衍坤的呼吸粗重了。

"你——现在在哪？"

"公司门口。"

"先回来。别在外面发火。"

"爸——我不甘心！"

"回来再说！"

电话挂了。

傅安泽站在傅氏总部的门口。

身后是玻璃幕墙的高楼。

阳光从上面照下来。

他的影子——被压在脚下。

很小。

——

别墅。

下午。

傅砚辞回来得比平时早。

许南嘉坐在沙发上看书。

看到他进门。

她放下书。

"你今天在公司——做了什么？"

傅砚辞换鞋。

坐到她旁边。

"你都知道了？"

"系统告诉我的。"许南嘉在心里这么想。

嘴上说的是——"陆衡下午发了消息给我。说傅安泽被撤职了。"

傅砚辞的目光平静。

"嗯。"

"为什么不先跟我说？"

"因为不需要你操心。"

"傅砚辞。"许南嘉看着他，"我不是你需要保护的瓷器。他查我的账——我应该知道。"

傅砚辞沉默了两秒。

"你说得对。是我考虑不周。"

许南嘉愣了一下。

她没想到——他会这么直接地承认。

"砚辞——"

"南嘉。"

"嗯？"

傅砚辞看着她。

"他查你的账——这件事，触了我的底线。"

"我知道。"

"他查不到什么——这我清楚。但他的行为本身——是在试探你的底。"

"嗯。"

"我不允许任何人——试探你的底。"

许南嘉看着他的眼睛。

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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