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。”

“那你的目标是多少？”

她的唇角翘了翘。

“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。”

傅砚辞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拍。

然后他拿起桌上的水杯递给她。

“喝水。别太晚睡。”

“傅砚辞，你是不是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你的表情出卖了你。”

傅砚辞放下水杯，食指在桌面上点了一下。

“我在想一件事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如果当初你没有嫁进傅家，你现在会是什么样。”

许南嘉看着他。

“可能还在许家当免费劳动力。可能已经被卖给了那个六十岁的老头。”

“那不会。”傅砚辞的语气笃定，“你这个人，不管在什么处境里，都会找到出路。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。”

许南嘉愣了一下。

“傅砚辞，你这算夸我？”

“算陈述事实。”

她垂下眼，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个圈。

“那我也陈述一个事实。”

“说。”

“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，你的平台和资源帮了很大的忙。这一点我不否认。”

傅砚辞没接话。

许南嘉抬起头，对上他的目光。

“但是傅砚辞，我要让你知道一件事——总有一天，就算没有傅氏的光环，我许南嘉自己也能站得稳的。”

傅砚辞看着她眼底那道光。

安静了三秒。

“我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