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紧接着就听到倒水的动静。
称呼自己的媳妇叫老李的,明显是带着另一种战友的情谊。
林北把沉重的咸水填鸭和茅台放在茶几边上:“刘叔叔,我自己做的咸水填鸭,带一只给您尝尝。酒也是我自己存的,不值什么钱,就是一点心意。”
刘长青看了那鸭子一眼,又看了看林北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:“你还会做鸭子?我可听说了,你在家煮饭把街道施工队喂得个个都不想下工。”
说到这里,刘长青看了一下茶几上的鸭子,怎么看尺寸都不对,好奇的问道:“你这是什么鸭子,怎么看起来比鹅都还要大!”
“是南方闽南地区独有的一种鸭子,不是说这种鸭子品种不一样,其实就是正常的公番鸭,只是饲养方式不同,所以才会这么大!”
林北解释了一下,继续说道:“厨艺那是瞎琢磨的,上不了台面,今天国庆,想着来看看您。”
刘长青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茶,目光在林北身上停了一会儿,带着一种长辈看晚辈的关切:
“我听说了,你在厂里第一天就露了一手。老麻子,就是重工业署的署长,昨天半夜给我打电话,说你在轧钢厂转了一圈,把几台老设备的毛病都指出来了,连轧钢二车间那台日制剪切机拆了三次都没找着的问题,你一听就听出来了。”
林北摆手:“其实就是平时看书看得杂,那些老设备的结构原理我正好见过类似的。”
“见过类似的?”刘长青笑了一声:“你要是真只在书上看过,那你这书读得可够深的。老麻子说了,那两个老技术员现在对你服服帖帖,恨不得把办公室搬到你们厂里去。”
林北没有接话,只是笑了笑。
厨房里的阿姨端着一壶热茶出来,给林北和刘长青各倒了一杯,又端上一碟切好的西瓜和几块点心。
刘长青招呼林北吃西瓜,自己也拿了一块,咬了一口,含含糊糊地说:“你来了正好,我有些话想跟你说。”
林北放下手里的茶缸,看着刘长青。
刘长青把西瓜皮放在碟子里,拿起毛巾擦了擦手,神色认真了几分:
“北方那边可能要打起来了,米帝的轰炸到我们家里了,你应该也听说了。
虽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打起来,但我感觉应该不会太远。
打起来不怕,可咱们的装备跟人家差得太远,后勤也跟不上,这场仗不好打。”
林北当然知道这场仗有多艰难,但他不能说自己提前知道历史。
他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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