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去开间房吧。”
“开房?!”
刁月蓉一下子警惕起来,退后半步,双手护在胸前,“治个病为什么要开房?”
李钢炮翻了个白眼:“推拿需要你躺平放松,我还得用真气给你疏通经络,难不成在大街上治?磨磨唧唧的,爱治不治,不治拉倒。”
说完我转身就要走。
刁月蓉急得一把拽住他:“别走!我……我去开还不行吗?”
她红着脸,去街角那家小旅馆开了间钟点房。
一进门,李钢炮就让她把外衣脱了躺到床上。
刁月蓉紧张得手心全是汗,声音都在发抖:“脱……脱衣服干嘛?”
“治疗啊,不脱衣服怎么推拿治疗?”
李钢炮一脸理所当然,“放心,正儿八经的治疗,不会乱来,你要是觉得太为难,不想治疗也行,我走就是。”
说着,李钢炮就要离开。
“等会,我治!”
刁月蓉咬牙,最终还是决定尝试一番。
毕竟来都来了,房也开了,钱也花了,总不能白扔。
刁月蓉解开衬衫扣子布料滑落,只脱了外衣,里面那件洗得泛白的旧内衣包裹着饱满的胸脯,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。
小腹平坦紧实。
李钢炮目光掠过她腰腹,喉结动了动,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燥热。
掌心运起一缕温热的真气,缓缓贴上了她微凉的小腹。
当李钢炮大手落下时,刁月蓉浑身一颤,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弥漫全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