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又闲话了几句,无非是些客套话。贾赦问贾雨村在何处落脚,如今做何营生,贾雨村一一答了,说自己如今在林如海府上做西宾,教林黛玉读书。贾赦听了,点了点头,说了一句“先生辛苦了”,便带着贾瑕告辞离去。
走出几步,贾瑕回头看了一眼,见那冷子兴正拉着贾雨村说着什么,贾雨村的脸色阴沉沉的,不太好看。贾瑕笑了笑,转过脸来,跟着父亲继续往城中走。
那冷子兴看着贾赦父子远去的背影,转向贾雨村,埋怨道:“雨村兄,你这人真是的!方才那样好的机会,你怎么不趁机认了宗?那荣国府是什么门第?你要是能攀上这层关系,对你将来的仕途可是大有裨益啊!”
贾雨村心中自是恼恨,方才被一个少年当众奚落,面子上实在过不去。但他素来会做表面功夫,面上仍旧是一副洒脱的模样,淡淡道:“就算连了宗又能怎样?靠人不如靠己,我贾雨村行得正坐得直,何须攀附权贵?”
冷子兴摇了摇头,叹道:“你这个人啊。”说着,拉着贾雨村又回到茶棚中坐下,叫伙计重新沏了一壶茶。
贾雨村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只觉得这茶寡淡无味,少了些滋味。他放下茶杯,望着远处街市上熙攘的人群,沉默不语。
在扬州住了十来日,贾赦每日里不是逛古董铺子,就是在府中歇着,倒也自在。贾琏更是如鱼得水,早出晚归,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。贾瑕除了跟着父亲出去逛了两回,其余时间大多在府中读书写字,偶尔也去找黛玉说话。
林如海这几日也没闲着。他虽然身体不好,却仍惦记着贾瑕的学业,这日便叫人把贾瑕唤到书房来,要考教考教他。
贾瑕到了书房,规规矩矩地行了礼。林如海正坐在书案后面,面前摊着几本书,见他来了,便叫他坐下,先是问了他读了些什么书,又问他可曾学过做文章。
贾瑕一一答了。他虽说不上有多用功,但这里没什么好玩的娱乐项目,只有读书可以消遣,他好歹是读过不少,底子在那里摆着,加上这一年多柴步羽的教导,因此答起来倒也头头是道。
林如海又出了几个题目,叫他当场做一段文字。贾瑕想了想,提笔写了一段。林如海接过来看了一遍,先是点了点头,后又皱了皱眉。
“瑕哥儿读书倒是扎实,见识也有独到之处,不似寻常少年人那般人云亦云。”林如海放下文章,看着贾瑕道,“只是你这字,实在是要好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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