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堪比珍珠,珍贵得很。今日一见林妹妹,方知妹妹家中果然是豪富。这许多的珠子,竟不要钱似的往河里丢,也不心疼?”
黛玉听了这话,先是一愣,随即明白过来他是在打趣自己,脸色微微一红,用手帕擦了擦眼泪,嗔道:“哥哥这是在取笑我了。既是眼泪这么值钱,下回我叫人把眼泪都留起来,送给哥哥当零花钱去。”
贾瑕哈哈一笑,道:“那可太好了!妹妹不知道,哥哥我花钱大手大脚惯了,正愁没有进项呢。妹妹若肯把眼泪给我,我转手一卖,可不就发了?妹妹多哭些,再多哭些。”
黛玉白了他一眼,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:“你想得美!你想要,我偏不给了。”
她说着,虽然心里依旧难过,望着那渐行渐远的扬州城,望着那已经模糊不见的身影,眼泪终究是止住了。
贾瑕见她不哭了,便也不再说话,只站在一旁,陪着她看那两岸的风景。江南水乡,河道纵横,两岸绿柳成荫,偶尔有几只水鸟掠过水面,激起一圈圈涟漪。
正是:
茶棚逢主说宗亲,稚子讥言刺假真。
赦老自嘲居马厩,东院藏锋待早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