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扶,自己一瘸一拐地往祠堂走去,背影倒是挺得笔直。
贾母看着他走远,叹了口气,对身边的鸳鸯道:“这孩子,脾气也太暴了些。跟他爹年轻时候一个样。”
鸳鸯不敢接话,只默默地递过一杯茶。
贾赦听闻此事,没有来过问。他正在东院书房里喝酒,听长随说了经过,只是哼了一声,道:“由他去。”过了一会儿,又叫来长随,吩咐道:“去,送几个棉花蒲团过去,再夹一张薄毯子。祠堂地上凉,别冻着了。”
长随领命去了。
贾瑕在祠堂里收到父亲送来的蒲团和毯子,心里暖了一下。他把蒲团垫在身下,毯子盖在身上,这一夜倒比昨晚还舒服些,只是屁股疼得厉害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他躺在供桌底下,望着头顶的木板,心想这一世的爹虽然看起来不靠谱,心里还是有他的。
第二天一早,贾母又派人来放他出去,并严厉告诫了一番,说再犯定不轻饶。贾瑕老老实实地听了,磕了头,一瘸一拐地回了东院。
此事在府中传开,下人们从此都不敢小瞧了贾瑕。都说三爷是个脾气暴躁的,专打兄弟姐妹的奶娘嬷嬷,惹不起,惹不起。那些奶嬷嬷们更是人人自危,伺候起各自的主子都比从前上心了许多,生怕哪里做得不好,被这位三爷盯上。
李嬷嬷挨了这顿打,本还想去贾母跟前哭诉,谁知贾母后来仔细问明了事情原委,知道是她先在背后搬弄是非,又想起她平日伺候宝玉也多有不尽心,宝玉多有抱怨,便叫人把她也打发到庄子上去了。
李嬷嬷走的那天,哭天抢地,说是冤枉。宝玉却暗暗松了口气——那老货平日里没少管他,这也不许那也不许,烦都烦死了。如今走了,倒清净。
自此,府里一时风平浪静,连那些爱嚼舌根的婆子们都收敛了许多。
且说贾瑕回到东院,先去给贾赦请安。
贾赦正在书房里翻看着从扬州带回来的古董,见他进来,上下打量了一眼。贾瑕头发乱糟糟的,衣裳皱巴巴的,走路还一瘸一拐,活像个逃难的。
贾赦忍不住笑了一下,问道:“长记性了?”
“嗯。”贾瑕应了一声,走到贾赦面前,犹豫了一下,道,“爹,有件事想求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
贾瑕抬起头,看着贾赦,认真地道:“给我找个师父吧,我想练武。”
贾赦正端着茶杯喝茶,听到这话,一口茶水呛进了气管,咳了个天翻地覆。贾瑕忙上前帮他拍背,好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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