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好好好,起来起来,走近些,让我看看。”
贾瑕站起身来,往前走了几步,在丹陛下方站定,微微垂首,目光落在自己的脚尖上。
太上皇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见他生得眉清目秀,身板挺直,虽不如世家子弟那般珠光宝气,却也干净利落,自有一股子英气,不由得点了点头,笑道:“倒是个齐整孩子。听说你在前殿舞了一通刀法,很是不错?”
贾瑕连忙道:“回上皇,草民不过是胡乱比划,当不得‘不错’二字。”
太上皇摆了摆手,笑道:“谦虚什么?你祖父当年可是一杆银枪勇冠三军,在战场上杀得敌人闻风丧胆。朕记得清清楚楚,那一年在蓟州,鞑子围城,你祖父单枪匹马杀入重围,连挑七员敌将,把朕从乱军之中救了出来。那一战,他浑身是血,左肩上还中了一箭,愣是咬着牙把朕护送到了安全的地方。”
太上皇说着,目光变得悠远起来,仿佛陷入了遥远的回忆。殿内众人都静静地听着,没有人敢出声。
“你祖父那杆枪,使得出神入化,枪尖一抖,便是碗大的枪花。朕这辈子见过无数武将,论枪法,无人能出你祖父之右。”太上皇收回目光,看着贾瑕,问道,“你可会舞枪?”
贾瑕老实答道:“回上皇,草民在家时胡乱学过一些,但并不太会。平日里练的都是刀法,枪法只是偶尔跟着赵师傅比划两下,实在是拿不出手。”
太上皇笑道:“没事没事,舞一通来瞧瞧。舞得不好不怪你,舞得好朕有赏。你祖父的威风,你总得学个一两成才是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贾瑕哪还敢推辞?他只好硬着头皮应了。
一个小太监从殿外扛了一杆枪进来,贾瑕一看,差点没翻白眼。那枪比他两个人都高,枪杆有鸡蛋粗细,沉甸甸的,枪头是精钢打造的,寒光闪闪。这哪是让他舞枪,分明是让他扛大梁。
贾瑕接过枪,入手一沉,差点没拿稳。他深吸一口气,双手握枪,走到殿外空地上,扎了个马步,开始舞了起来。
这一回可比不得在前殿舞刀。刀他练了半年,好歹有些章法;这枪他是真没怎么练过,只在赵勇心情好的时候比划过两三次,连基本的拦、拿、扎都做不利索。此刻拿着这杆又长又沉的枪,他只觉得像在舞一根烧火棍,横也不是,竖也不是。
他咬着牙,把赵勇教的那几个动作勉强比划了一遍——扎一枪,收回来;再扎一枪,再收回来。中间又加了几招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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