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倒好,跟没事人似的。”
贾瑕心中一动:“哦?外头怎么说?二哥是从哪里听说的?”
贾琏道:“翠玉楼里认识了几个朋友,都是本地风流人物,说话有趣得很。他们随口一说,哥哥我就听到了。”他忽然凑近,声音压得极低,“外头说,实际上瑕哥你才是真正的奉旨钦差,带着御赐宝刀前来替陛下收税的。那些盐商一个个吓得跟鹌鹑似的,都在打听你的底细呢。”
贾瑕嗤笑一声:“这是什么狗屁话!兄弟我才多大?要说是二哥,这还有点谱。我一个小孩子,收什么税?”
贾琏笑着摆手:“你二哥我什么德行,我自己知道。陛下我也见了几次,从来都没瞧过我一眼。哪有弟弟你一来就深得陛下看重的?你是没瞧见,那日从宫里回来,老太太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了。”
贾瑕心里苦笑。陛下哪是看重他?是看重他身后贾家的关系罢了。这位二哥,在温柔乡里待久了,连这点弯弯绕都转不过来。
他正要随口敷衍两句,忽然想起一事,问道:“二哥方才说,在翠玉楼认识了几个朋友?都是些什么人?家世如何?”
贾琏一愣:“你问这些作甚?都是些商贾出身的,不是什么读书人。兄弟你定是瞧不上的。要不是他们出手阔绰,哥哥我也懒得理他们。怎么,有什么不妥?”
贾瑕心中已明白了七八分。那些盐商,消息比兔子还灵通。贾琏一到扬州就钻进了青楼,正好成了他们打探消息的靶子。什么“奉旨钦差”的谣言,只怕就是他们放出来试探风向的。
他叹了口气,正色道:“二哥,最近几日你还是不要出门了。那些人逢迎哥哥,定有所图。想来躲不过姑父的干系。咱们低调一些,莫误了姑父的大事。”
贾琏一惊,坐直了身子:“姑父身体都那样了,还有什么大事?”他看向林如海院子的方向,想起方才被小公公拦在门外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黄庆田当天夜里便悄悄离开了林府。扬州城和往常一样平静——至少面上如此。
贾琏倒是听劝,接下来两天都没出门。只是他常和随身的小厮躲在房中,关着门不知在做什么。等那小厮出来的时候,走路姿势有些奇怪,两条腿夹着,像是哪里不舒服。
贾瑕偶然撞见一回,想通了其中缘由,一阵恶寒,之后看贾琏的眼神都变得古怪起来。这位二哥,口味也太重了些。
林如海这几日没有叫贾瑕过去问话。每日里只是安心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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