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笑话。”
贾瑕道:“爹,我琢磨着,不如找个外面的书院。京里头好的书院多的是,正经的先生,规矩也严,比族学强多了。”
贾赦沉吟不语。他在朝中虽然不得势,可好歹是一等将军,送儿子进书院倒不是什么难事。只是这些年来,贾家的子弟要么在族学里混日子,要么请西席在家教,从没有去外面书院的先例。
他想了想,道:“外面的书院,倒是听说过几家。可那都是正儿八经读书人待的地方,你一个勋贵子弟,去了人家收不收?”
贾瑕道:“收不收的,去问问不就知道了?您要是不认识人,打听打听总行吧。实在不行,花些银子就是了。”
贾赦瞪了他一眼,道:“花银子?你说的轻巧。不过你这么一说,你姑父生前倒是认识几个书院的山长,可人家如今还认不认贾家的面子,难说。”
贾瑕心里一动,道:“姑父既然有路子,您去问问不就行了?姑父的朋友,总不会连面都不见罢。”
贾赦想了想,觉得也有道理。他放下核桃,站起身来,道:“罢了,我去打听打听。你在家老实待着,别给我惹事。”
贾瑕笑道:“爹放心,我这几天哪儿也不去,就在家等您的好消息。”
过了几日,贾赦还真打听到了。
这日傍晚,贾赦从外面回来,满面春风,一进书房就把贾瑕叫了过去。贾瑕见他这副模样,便知事情有了眉目,凑上去道:“爹,书院的事有信了?”
贾赦在椅子上坐下,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道:“你姑父生前跟京城的‘崇正书院’山长有旧,那山长姓沈,名世清,是前科举人,也是个书香世家,在京城颇有名望。我拿着名帖去拜访,沈先生倒是客气,说看在林大人的面子上,可以收你入学。只是有一条——书院的规矩严,每月朔望才许回家一次,其余时间都要住在书院里,不得随意出入。你若犯了规矩,轻则罚俸,重则除名,没有情面可讲。”
贾瑕听了,倒不在意那规矩,只问道:“每月朔望回家?那就是十天半个月回来一趟?倒也不远。”
贾赦道:“书院在西城,离咱们这儿不算远,骑马小半个时辰。你每十日回来一趟,住一晚,次日回去。我给你找个书童跟着你去,一应吃穿用度书院里都有,不用操心。”
贾瑕应了,忙摆手道:“书童就不用了,”他想起这个时代公子和书童不得不说的那些事,心里一阵恶寒,“那书院里都教些什么?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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