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再添就太不像话了!”
见她坚持,贾瑕这才作罢,回手把昭儿的身契还给了她。
昭儿拿着身契,跪下来给贾瑕磕了三个头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:“三爷,奴婢……奴婢这辈子都记着您的恩情。”
贾瑕扶起她,道:“什么恩情不恩情的,你伺候了我这些年,我当你是我姐姐一般,如今这么做天经地义。往后好好过日子,别吵架。”
昭儿破涕为笑,用袖子擦了擦眼泪,道:“吵什么架?他敢跟我吵?”
贾瑕哈哈大笑。
七月初六,天气晴好。
棒槌家小院子里摆了四桌酒席,虽不算丰盛,却也鸡鸭鱼肉俱全。
棒槌请了府内几个平日交好的小厮。棒槌父母也请了不少亲朋四邻的,自己儿子娶的这个媳妇够体面,老两口高兴了好一阵子。
就连贾琏听说后,也凑了个热闹,让人送来几坛上好的花雕,说是“添个喜气”。
婚礼那日贾瑕没有坐到上座去抢风头,而是一众小厮坐在一起,没有半点主子架子。众人起初还有些拘束,可几杯酒下肚,见他随和,便放开了。
有个小厮喝多了,拍着贾瑕的肩膀,大着舌头道:“三爷,您跟小的们坐一块,不怕失了身份?”
贾瑕笑道:“身份?什么身份?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,你说这话,莫非是想灌我酒不成?”
众人哄笑,气氛越发融洽。有人举杯,大声道:“三爷,您是个爽快人!小的敬您一杯!”
贾瑕与他碰了一杯,一饮而尽,笑道:“今日热闹,我都不在乎,你们也别拘着,来来,喝酒!”
众人又笑,笑声在院子里回荡,惊飞了墙头几只麻雀。
棒槌穿着新衣裳,胸前别了一朵大红花,挨桌敬酒。他酒量不行,才喝了几杯,脸就红得像关公。昭儿坐在新房里,听着外头的喧闹声,双手绞着帕子,心里又是欢喜又是紧张。
洞房花烛,红烛摇曳。
棒槌和昭儿坐在床边,两人对视一眼,又各自低下头,一时无言。
棒槌先开口,声音带着酒意,也有些紧张:“昭儿姐姐,我……我以前从没想过能娶到你。三爷对咱们,真是没得说。”
昭儿低着头,轻声道:“是啊,三爷看着不好说话,其实心是好的。”
棒槌道:“我刚调到三爷身边时,听说三爷以前打过不少下人,我还以为他是个脾气暴躁的。可后来相处下来,觉得三爷其实很随和,跟谁都能说到一块儿去。”
昭儿笑了,抬起头看了他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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