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的事都懒得管,哪儿来的祸?莫非是自己那个不靠谱的老爹?贾瑕越想越觉得有可能。
贾赦前日又纳了一房小妾,听说是从哪个酒楼里赎出来的花魁,花了一大笔银子,府里府外都传遍了。
陛下若是为了这事不痛快,也该找他爹去啊——让他爹表演个胸口碎大石,或者跪在太和殿前唱一出戏,怎么罚都行,拿他儿子撒什么筏子?
贾瑕心里胡乱想着,手上却不敢停。也不知是胡思乱想分了神,还是手臂酸痛到麻木,他的刀舞得越来越快,虎虎生风,刀光在阳光下闪成一片,倒比慢悠悠地比划好看得多。殿前几个龙禁尉看了,暗自点头——不愧是武勋出身,这家传的武学果然不同凡响。
又不知过了多久,御书房里终于传来皇帝的声音,不咸不淡:“行了。看来是没有落下。不错,回去罢。”
贾瑕如蒙大赦,连忙收刀跪下,磕了一个头,声音都有些发颤:“臣——草民谢陛下。”
站起身来,他的手臂在微微发抖,额上全是汗,后背的衣裳都湿透了。他用袖子擦了擦汗,把刀系回腰间,垂着头退了出去。
戴权跟了出来,低声道:“贾公子,您慢走。万岁爷今儿心情不错,公子放心。”
贾瑕勉强笑了笑,心里却想:心情不错?让我在太阳底下舞了一个时辰的刀,这叫心情不错?若是心情不好,是不是得让我舞到天黑?
他实在想不通皇帝这番做派是什么意思。莫非是宫中寂寞,想看杂耍,又怕御史弹劾,不好找杂耍班子,才叫他去解闷?
他摇了摇头,将这个荒唐的念头甩了出去,翻身上马,往荣国府去了。
回到府中,贾瑕换了衣裳,正要去给贾赦请安,贾赦已经派人来叫了。
贾赦在书房里坐着,手里拿着一把折扇,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,见贾瑕进来,上下打量了一眼,问道:“陛下召你进宫,何事?”
贾瑕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瘫着身子,揉着酸痛的手臂,有气无力地道:“在御书房前耍了一个时辰的刀。儿子这胳膊都要断了。”
贾赦眉头一皱,又问:“可知是为何事?”
贾瑕看着贾赦那一脸紧张的模样,心中忽然起了促狭之意,故作生气道:“还不是因为爹!”
贾赦一愣:“因为我?”
贾瑕道:“陛下知道您纳妾,怪您没给他下帖子请酒,就拿儿子撒筏子出气。”
贾赦一听,脸刷地白了。他张了张嘴,嘴角嗫嚅着,不知如何是好。过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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