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主理军需调拨!虽不是堂官,可也是个肥差!我爹让我来谢你,走!我请你吃酒!”
贾瑕听了,心里五味杂陈。一千两银子,买了个肥差。这就是官场。他想起贾赦的话——“收钱办事,天经地义。”他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拍了拍张华的肩膀,笑道:“恭喜恭喜。不如叫上墨卿兄,一起聚聚。”
张华连连点头。
三人在东城一家酒楼要了雅间。张华做东,点了满满一桌子菜,又烫了一壶上好的花雕。
酒过三巡,贾瑕问沈砚:“墨卿兄,你如今在吏部观政,可有什么打算?”
沈砚放下酒杯,微微沉吟了一下,道:“还在等实缺。若能外放,我想去地方上为政一方,造福乡里。在京城里熬着,不如到地方上做些实事。我这个人,不擅长应酬,在部里待着也是受罪。”
贾瑕点头,心里暗暗佩服。这个沈砚,看着文弱,骨子里却是个有担当的。又问张华:“你呢?”
张华挠了挠头,嘿嘿一笑:“我大哥已经被我爹弄进军中了。我嘛,只能科场努力,指望将来中举。若是不中,就再考。反正我爹说了,家里供得起。他如今有了肥差,手头宽裕了,更不愁了。”
沈砚笑道:“你倒是不急。”
张华道:“急也没用。我那个脑子,背书背不过人家,做文章做不过人家,急也急不来。倒是你——”他看向贾瑕,“贾瑕,你如今已是秀才,下一步打算做什么?”
贾瑕端着酒杯,靠在椅背上,慢悠悠地晃了晃杯中的酒,笑道:“我?就指望家里平安不出意外,自己纨绔一生,逍遥自在。有吃有喝,不用操心,想读书就读书,想出门就出门,不用看人脸色,不用勾心斗角——这样的日子,难道不好?”
沈砚和张华对视一眼,都笑了。
沈砚摇头笑道:“‘纨绔子弟’四个字,到了你嘴里,倒成了褒义。被你一说,我也想过那种日子了。”
贾瑕也笑:“那要看怎么理解了。各人有各人的福分。墨卿兄有济世之志,那是好事;我胸无大志,只想混日子,也是我的福气。咱们各自走各自的路,谁也不比谁强。”
张华举起酒杯:“说得好!来,干一杯!”
三人碰了一杯,一饮而尽。
贾瑕放下酒杯,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:“墨卿兄,你家里可给定亲了?”
沈砚一愣,不知他为何忽然问这个,脸上微微泛起一层红晕,道:“倒是有几家上门提亲的,只是家父前阵子病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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