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不都归公中吗?大房哪有什么私产?我不信二叔那边有钱给探春办嫁妆。指望他那点子俸禄,做梦呢。二叔一年俸禄才多少?还不够他买书的。”
王熙凤叹了口气,压低声音道:“三弟有所不知,公中的钱财,这几年也在缩水。各处田庄的收成一年不如一年,北边干旱,南边水患,佃户交不上租子,咱们也不能硬逼。铺子的收益也少了,加上府里开销大,眼见着就入不敷出了。老太太虽不管具体账目,可心里也有数。”
贾赦哼了一声,冷冷道:“二房当得好家。元春封妃,花的银子从公中出;甄家送礼,收的东西归公中;可到了咱们大房嫁姑娘,公中就只出两千。这是什么道理?元春封妃,宫里打点上下,花了多少银子?那些银子都从公中走,可曾跟咱们商量过?”
王熙凤道:“老爷说的是。可这规矩是老太太定的,谁也改不了。当年敏姑奶奶出嫁时就是这样,如今也不好破例。”
邢夫人坐在一旁,端着茶碗,不紧不慢地道:“老爷,现在说这些也没用。还是想想怎么凑银子罢。八千两不是小数目,得有个章程。”
贾赦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你们有什么法子,能凑些银子?”
众人面面相觑,一时无人开口。
贾琏道:“儿子在户部,倒是知道些门路。户部每年都有一些空闲的银两,若能借出来周转——”
贾赦摆手道:“那是官银,不能动。再说那是挪用公款,万一被人抓住把柄,参你一本,你这官就不用做了。咱们贾家如今经不起折腾。”
王熙凤想了想,道:“要不,把南边几处田庄的租子提前收了?虽说伤了些根本,可救急要紧。大不了明年勒紧裤腰带过日子。”
贾赦摇头:“那点租子,杯水车薪。南边那几处田庄,一年的出息才多少,就算提前收了,离八千两差得远。”
贾瑕一直没说话,此时忽然开口:“爹,南边是不是有几间铺子,一直租给别人经营?”
贾赦道:“是有几间,在金陵和扬州,可那租金也不多,一年不过几百两。远水解不了近渴。”
贾瑕道:“不如收回来,自己经营。儿子认识几个人,懂生意的,可以合伙。金陵扬州都是繁华之地,若是经营得当,一年赚个几千两也不是不可能。”
贾赦看了他一眼,沉吟道:“你才多大,懂什么生意?别被人骗了。再说了,远水解不了近渴,眼下就要用银子,哪里等得及?”
贾瑕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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