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,安身立命之物,怎能轻易拿出来?那王子腾占你们贾家的便宜也不是一日两日了,如今连你这个小辈也不放过,如此不要面皮,你还毫无察觉!”
贾瑕不急不恼,笑嘻嘻地走上前,将那本子又拿起来,重新塞回牛继宗手里,道:“伯爷多虑了。您尽管收着,这法子我抄了三份,这一份是给您的。王帅的那份,我已经送过去了。还有一份——”他顿了顿,嘴角微微上扬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,“已经送往皇城了。”
牛继宗一怔,随即睁大了眼睛:“哦?你自己派人送的?”
贾瑕点了点头,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不紧不慢地道:“向陛下邀功这种事,怎可经他人之手?万一路上耽搁了,或是被人压下了,我找谁去?”
牛继宗眼珠一转,忽然想起了什么,指着贾瑕的鼻子,好气又好笑地道:“你这一肚子坏水儿!你是故意的罢?那王子腾——”他没有说下去,脸上确是有些幸灾乐祸。
贾瑕不以为然,把茶碗往桌上一搁,淡淡道:“是他王子腾不地道。叫我写练兵法,原不是什么大事,可他那份捷报里,把我写成‘贾小旗’,连个正经名字都不肯提。西门那一仗,若不是我带着人顶上去,他城门早丢了。我不图他谢我,可他也不能把我往泥里踩。”
牛继宗有些奇道:“你怎知他捷报内容的?”
贾瑕撇了撇嘴,“祖宗保佑,军中还是有些香火情的。”
牛继宗听罢,点了点头。沉默了片刻,他叹了口气,道:“可你也不该将你家的法子就这么公布出去。这本该传与后辈儿孙的东西,你倒好,一出手就撒出去三份。往后你们贾家的子弟在军中吃饭,靠什么?”
贾瑕正色道:“伯爷怎么一时糊涂了?若是其他东西,不论是图样还是秘方,我定是自己留着。可这是练兵的法子——我们贾家自己留着,不是招祸吗?”
牛继宗一愣,随即醒悟过来,这练兵的法门还真的不好藏私,万一哪天被人曲解,说有不臣之心,都没地方说理去。
贾瑕继续说道:“况且,这法子也不是祖宗留下的,是我自己瞎琢磨的。我自己的东西,我想给谁就给谁,谁还能说什么?”
牛继宗点了点头,“对,你就这么和人说。”
贾瑕急道:“伯爷什么意思?真的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!”
“嗯,就这么说!”
“真的!”
“知道知道!”
贾瑕一时间不知如何反驳,气鼓鼓坐在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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