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东院。
贾赦正在书房里喝茶,见沈砚进来,微微点头,示意他坐下。
“伯父唤小子来,不知有何吩咐?”沈砚拱手问道。
贾赦放下茶碗,叹了口气,道:“还不是瑕哥的事。你那边可有新的战报?大同被围,我这心里一直不踏实。昨晚翻来覆去睡不着,半夜起来喝了两杯闷酒,也没压下去。”
沈砚道:“昨日战报来的时候,说是牛伯爷已经到了大同附近。从时间算来,现在应该已经到了。今日战报还未到,伯父放心,一有消息即刻给您送来。”
贾赦点了点头,眉头却没有舒展,沉声道:“之前说瑕哥在城内与鞑子细作交战,虽是胜了,也不知他受伤没有。那小子嘴里没实话,写信从来报喜不报忧,只写‘无碍’——无碍是什么?蹭破点皮也是无碍,断了胳膊也是无碍,谁知道呢?”
沈砚听了,也有些担忧,但只能安慰道:“伯父宽心,瑕哥吉人自有天相。况且牛伯爷待他如子侄,定会照应周全。有他在,瑕哥不会有事。”
贾赦叹口气道:“牛继宗是对瑕哥不错,可是谁想到——”他用拳头锤了一下桌子,“若不是王子腾那个王八蛋调瑕儿去大同,哪里会赶上这般破事?”
沈砚也不知怎么劝,只得在一旁叹气。
就在这翁婿二人长吁短叹之时,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那脚步声又急又乱,像是有人在跑,又像在跌跌撞撞地赶路。紧接着,贾瑕的小厮棒槌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。
他跑得太急,在门槛上绊了一下,一个踉跄差点摔倒,手忙脚乱地扶住门框,稳住身子,扑到贾赦面前,跪在地上,满脸通红,气喘吁吁。
“大喜!老爷大喜!”棒槌的声音都在发抖,脸上却带着掩不住的笑。
贾赦一听,也顾不得呵斥他失礼,猛地站起身来,急声道:“说清楚,什么大喜?”
棒槌喘着粗气,双手撑着膝盖,说道:“刚刚兵部的张老爷让人来传话,说是大同的鞑子退了!牛伯爷及时赶到,赶走了鞑子,大同之围已解!少爷没事,可能不日就要回京了!”
贾赦愣了一瞬,随即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筋骨似的,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,长长地吐了一口气。他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,好一会儿才睁开,眼角竟有些湿润。
“那个小畜生,”他低声骂道,声音却带着笑意,“就会惹老子担心。”
沈砚也松了一口气,站起身来拱手笑道:“恭喜伯父!瑕哥这次安然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