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好反对。况且,元春是他的女儿,若是能在宫中站稳脚跟,对贾家、对他自己,都是好事。
贾珍满面兴奋,他心里盘算着,若是能在省亲别院的建造中出把力,在陛下和上皇面前挂上号,没准自己也能往前挪一步。这两年看着贾琏和贾瑕越来越出息,他嘴上不说,心里多少有些嫉妒。
与他们的激动不同,贾赦和贾瑕一直皱着眉头,沉默不语。
贾母见贾赦不说话,便问道:“赦儿,你怎么看?”
贾赦放下茶碗,捋了捋胡须,道:“母亲,我倒是觉得,这事得从长计议。”
王夫人一听就不乐意了,道:“大伯,从长计议?等您从长计议好了,黄花菜都凉了。吴贵妃家和周贵人家都已经动工了,咱们还在这儿商量,这不是耽误事吗?”
贾赦看了她一眼,没有接话,而是转向贾母,道:“母亲,我想问一句——皇后家是怎么做的?”
众人一愣,面面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