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地,贾琏正手忙脚乱地系腰带,多姑娘躲在床后嘤嘤地哭。
王熙凤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贾琏骂了半天,越骂越难听。贾琏起初还想着认错说几句软话,可凤姐的嘴一张开便停不下来,把他这些年的事翻来覆去地数落。贾琏恼羞成怒,从墙上摘了一把宝剑,追着她便要砍。
凤姐头一回见贾琏那般狰狞,吓得哭着往外跑,正撞上刚进门的贾瑕和黛玉。贾瑕听完整个经过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他看着贾琏那张写满心虚的脸,又想起晴雯说过她那个嫂子的荒唐事,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他沉默了许久,才问:“那许氏的事,嫂子知道么?”贾琏点了点头:“我与那多姑娘在房内的时候,正聊着此事,叫她听了去了。”
贾赦在旁边冷哼:“你还有脸说!”
贾琏道:“你们当我如何那般大的火气,那悍妇骂我也就算了,竟然扬言宁可我断子绝孙,也绝不叫那许氏将孩子生下来。”
贾瑕叹了口气,靠在椅背上,望着房梁发了半天的呆。这刚进家门就遇上这么一出大戏,他都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。
正是:
三载归来门未变,一朝进门事如烟。
贾琏持剑追悍妇,凤姐哭倒玉人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