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贾瑕看向薛蟠:“薛大哥这几年生意可还好?”薛蟠咧开大嘴笑了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:“多亏了宫里贵人照应,现在生意是没得说。不是哥哥我吹,现在京城里面的南货店,我家敢说第二,没人敢说第一。”
贾瑕看着他那张一激动就颤颤巍巍的脸,心里明白,薛蟠说白了就是绣衣卫的暗探,只不过人家是暗线,他是明面上的罢了,借着商人的身份替米坦打探消息。
可他也不说破,只是笑着道:“那改日得去薛大哥店里逛逛,看有没有什么南边的好东西。”薛蟠拍着胸脯:“包在哥哥身上!”
晚间掌灯时分,宴席也开始了。就摆在荣庆堂里,男女之间用一架紫檀木的屏风隔开了。屏风上刻着岁寒三友的图案,松竹梅错落有致,透过镂空的缝隙能影影绰绰看见对面的人影。丫鬟们端着一道道菜上来,煎炒烹炸,摆得满满当当的。王熙凤没了往日的八面玲珑,可依旧在前后忙着张罗,指挥小丫鬟们布菜、倒酒,只是不怎么说话,也不怎么笑了。这席间的气氛便差了不少,少了从前那股热络劲儿,倒更像是各吃各的。
贾瑕三年没回家,家里许多事都还没来得及了解。席间敬酒时,他端着酒杯走到贾政面前:“二叔是什么时候回京的?不知道这次还会不会外放了。”贾政喝了一盅酒,正色道:“我比你早回来半年,如今还是在工部,估计短期内是不会再外放了。”他的语气听着寻常,可贾瑕总觉得他脸上有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像是有什么话没说出来。
他还想再问,却被沈砚从旁边拉了拉袖子:“瑾瑜,来,我敬你一杯。”贾瑕看了沈砚一眼,见他微微摇了摇头,便知他是有意岔开话题,便不再追问,与沈砚对饮了一杯。
宴席上说说笑笑的,可每个人心里都藏着各自的心思。贾母和贾赦、贾政闲聊着府里的旧事,王夫人与邢夫人偶尔交谈几句,薛姨妈时不时附和一声。
宝玉坐在贾母身边,吃了几口菜便说饱了,被贾母拉着又喂了两块点心才放他走。贾瑕注意到,整个宴席上宝玉和宝钗几乎没有对视过,两人之间隔着几个位置,却像是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。贾瑕心里暗暗叹了口气,却没有说什么。
散席时天色已经很晚了。贾母有些乏了,便让人撤了桌,留众人在府中住下。
丫鬟们开始收拾碗碟,脚步声和碗筷碰撞声在荣庆堂里响成一片。沈砚拉着贾瑕去书房说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