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有那么一只,往她嘴里爬……后来就成了她一辈子忘不掉的噩梦。
她紧紧抱住贺烬,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,声音都在发颤,“快点……”
贺烬一动不动,没说话。
他的身体像一尊雕塑,僵硬得不可思议。
沈雨棠着急得薅他头发:“喂,贺烬?你有听到说我说话吗?”
贺烬还是一动不动,没说话。
沈雨棠快要炸毛了,“大哥,关键时刻你别挂机啊喂!!”
片刻后,贺烬艰难地滚了滚喉结,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,发出一个低沉的吞咽声。
他的声音很闷,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,带着一种隐忍到极致的沙哑:
“你松开点,我呼吸不了。”
“不行不行,”沈雨棠抱得更紧了,手臂收紧,整个人像一条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,“你别松开我。”
柔软细腻的雪山几乎将他包裹,鼻腔里都弥漫着少女淡淡的玫瑰清香,绵软的像是深深陷进厚重细腻的云层里,让人难以挣扎。
越陷越深,越陷越沉。
贺烬的手臂横在她腰间,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与柔软。
跟刚才舞台上表演的一样,可以轻易折叠、摆成任何姿势。
两人几乎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。
更不用说沈雨棠身前微微发颤的…饱满挺翘,有股浑身天成的淡淡清香,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压过来。
贺烬的眼眸更沉,抱着沈雨棠往旁边走。
“有这么怕?”
沈雨棠点点脑袋,“它走了吗?它有没有爬到我身上来?”
贺烬好半天才从一片柔软中抬起头,眼眸瞥向旁边,那虫子早已没了身影。
他淡定地说:“好像爬到你衣服上了。”
“啊啊啊啊—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