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物,温顺低应:“嗯,你带我回家。”
“不、不要……”傅寒生嘶吼出声,他孤零零瘫坐在冰凉地面,下巴布满青紫淤伤,唇角裂开一道伤口,温热的血迹顺着下颌缓缓滑落。
望见沈雨棠搀扶贺烬离开的背影,傅寒生心口的痛楚如同坠入万丈冰窟,冻得四肢发麻。
他艰难出声,喉咙深处漫开血腥味,声音沙哑无力:
“沈雨棠,沈雨棠……你看看我,你再看我一眼啊……”
傅寒生一遍又一遍喊她的名字,期盼着她能够回头、能够心疼他。
以前他哪怕破了点皮,沈雨棠都要心疼地给他贴创口贴,要给他抹药膏。
可现在。
沈雨棠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了。
傅寒生眼睁睁看着她一点一点消失在转角处,通红的眼睛里终于抑制不住冒出晶莹的水光。
“沈雨棠……”
原来她真的,不喜欢他了。
她不要他了。
傅寒生狼狈地闭上眼睛,曾经的高高在上和不屑一顾瞬间荡然无存,只留下铺天盖地的卑微和痛苦。
他好后悔。
他真的,好后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