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很久。
久到连他自己都分不清,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沈雨棠的。
傅寒生眼底带着空洞和茫然。
这两年他过得不好,没有再创业的心气,甚至不愿意出门,只在自己的出租屋一遍又一遍看着沈雨棠从前送给他的礼物、送给他的情书。
曾经不屑一顾的东西,如今他认认真真逐字逐句解读。
午夜梦回。
他总能梦到自己曾经故意冷落沈雨棠的画面。
他在梦里呐喊,不要后悔。
可他只能看到自己的身体说:
——“我怎么可能后悔?”
——“沈雨棠早晚会向我低头的。”
傅寒生开始极度自我厌弃。
心理医生说他生病了,患有严重的抑郁症和自杀倾向。
可是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像是被推入无尽的深渊,他拼命伸出手,想要抓住什么,可换来的是更深的陷落。
舞台上,沈雨棠被万千灯光偏爱,是最干净最耀眼的光。
可这束光,曾经只是他一个人的救赎。
原来上天不是没有救过他、也不是没有垂怜过他。
是他的冷漠自卑,是他的傲慢偏见,亲手把那缕光遮住了。
至此,他的世界重归一片死寂。
舞台结束,帷幕缓缓拉上。
周围的喧嚣和掌声在一点一点与他隔绝,所有人都陆陆续续离开。
唯有傅寒生毫无目的地坐在座位上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他不断轻声重复这句话,痛苦地闭上眼睛。
傅寒生靠着冰凉的座椅,肩膀微颤,悔恨的泪水终于抑制不住,缓慢落下来,压抑地捂住脸低声呜咽……
贺烬起身走向后台的时候,冥冥之中像是感到了什么,回眸望向一个角落。
虽然那人的脸都被口罩和帽子遮挡住了。
但男人的直觉,贺烬依旧猜得出来他是谁。
“怎么啦?”沈雨棠问他。
“没什么,”贺烬搂住她的腰,轻笑着勾起唇角,“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。”
过去式,终究还是过去式。
这天晚上,云栖涧温泉山庄。
素雅的新中式设计,白墙黛瓦,隐于层层叠翠的山谷之处。
整座山庄今天都被包下。
沈雨棠换上白色薄纱泳衣,笼在一片温柔朦胧的水汽里。
“好舒服……”
池水温烟袅袅,终年氤氲着薄薄的暖雾。
她忍不住喟叹一声。
刚练完舞,就来泡温泉,简直不要太爽。
可刚放松没一会儿。
她就被贺烬抵在温泉池边。
“贺烬……”
不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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