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外面站着。”
“谢谢大爷。”
王朝伟松了口气,推着摩托进了院子。
他把摩托停在柴火垛旁边,跟着老汉进了屋。
..........
屋里和屋外是两个世界。
屋外是零下十几度的严寒,屋里虽然也很冷,但至少没有风了。
老汉家的房子是典型的“两间半”格局:
进门是灶间,左右各有一间房。
灶间里有一个大灶台,灶台上架着一口大铁锅,锅里煮着什么,冒着腾腾的热气。
灶台后面是火炕的入口,热气从灶台通过烟道流进火炕,再从另一侧的烟囱排出去。
灶间的光线很暗,只有灶膛里的火光照亮了一小片区域。
王朝伟看到灶台上方的墙壁被烟熏得漆黑,挂着一串串干辣椒和蒜辫子。
老汉掀开右边房间的门帘,王朝伟跟着走了进去。
房间不大,一张火炕占了将近一半的面积。
炕上铺着高粱秸编的席子,席子上叠着几床被子,被面是蓝底白花的土布,已经被洗得发白。
窗户是木框的,糊着窗户纸,纸上有几处破洞,用报纸糊了补丁。
墙角放着一个红漆柜子,柜子上摆着一面圆镜子、一把梳子、一个搪瓷茶盘,茶盘上放着一把白瓷茶壶和几个茶碗。
“坐。”
老汉指了指火炕边沿,“炕上暖和。”
王朝伟在炕沿上坐下,立刻感到一股热气从屁股底下传上来,火炕烧得很热,坐上去就像坐在暖气片上一样。
他的后背和肩膀还带着外面的寒气,被热气一蒸,毛孔张开,有一种说不出的舒坦。
“老东西,谁来了?”
里屋传来一个老太太的声音,紧接着,门帘一掀,一个穿着蓝布棉袄,头上包着黑头巾的老太太走了出来。
她看到王朝伟,愣了一下,然后皱起了眉头。
“老头子,这是......”
“一个小伙子,迷了路,讨口水喝。”
老汉说,“去给倒碗热水。”
老太太“哦”了一声,转身去了灶间。
不一会儿,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白开水回来了。
水碗是粗瓷的,碗口有个缺口,但洗得很干净。
“小伙子,喝吧。”
老太太把碗递给王朝伟,“慢点喝,烫。”
王朝伟双手接过水碗,感觉到碗壁的温热透过瓷壁传到手心。
“谢谢大娘。”他由衷地说。
老太太摆了摆手,又看了他一眼,欲言又止,转身回了里屋。
老汉在炕的另一边坐下,从口袋里摸出烟袋,装上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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