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冒着白气,衣服早就被汗水湿透了。
脑海里的剧痛已经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可怕的清醒感。
他低下头,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皮肉还是那副皮肉,但只需要动一下念头,脑子里就会冒出一百种用一根指头折断别人脖子的方法。
只要稍微集中精神,车外三十米开外树叶落地的细微动静,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僵硬地转过脖子,看向旁边的林哲。
这种打破常理的手段,彻底粉碎了阿鬼过去二十多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。
林哲拉开驾驶位车门,下了车。
阿鬼赶紧跟着推开车门,双脚刚踩在地面上,一阵微风吹过。
几乎是本能,阿鬼的后背猛地弓起,身体横移了半步。
就在他躲开的瞬间,两道强光手电从不同角度照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。
两个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从主建筑台阶的阴影处跨步出来,手直接按在战术背心的枪套上。
理查德穿着考究的管家制服,跟在两名安保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