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不用客套,直接喧宾夺主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昆仑山寨。
王昆往正堂的主位上一坐。
“让后厨生火,杀猪、宰羊,把地窖里最好的酒搬出来。”王昆吩咐韩老海,“弟兄们在雪地里跑了三十里,饿了。”
韩老海哪敢说半个不字。像个三孙子一样连连点头,跑去后厨张罗。
不一会儿。
韩家大院里酒肉飘香。一群悍匪端着碗,大块吃肉大碗喝酒。
杯盘狼藉,喧闹震天。
韩老海站在角落里伺候局,额头上的冷汗就没停过。
生怕这帮杀神吃饱喝足了,随手给他来个灭门。
酒足饭饱。
王昆拿出一根牙签剔着牙,看了看战战兢兢的韩老海。
“韩老板。”
王昆语气平淡,“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。我王昆是个讲规矩的人。”
“要是随便出点大洋,就能把不交保险费的过节揭过去。
那以后周围的大户有样学样,我昆仑山的生意还怎么做?”
韩老海腿一软,又跪下了:“王爷您说!只要能留条命,您要啥俺给啥!”
“听说你家在放牛沟外头,圈了几个水源极好的海子?”
王昆眼神一冷,抛出条件。
这才是真正的强取豪夺。
在东北种地开荒,水利是命脉。谁掌握了水源,谁就掐住了周围老百姓的脖子。
“从今天起那几个海子没收了,归我昆仑保险队所有。”
没等韩老海哭出声。
王昆拍了拍他的肩膀,大发慈悲地给出了下文。
“不过我这人心善,不为难你。”
王昆带着点黑色幽默,“这海子虽然是我的了,但我平时可以租给你。”
“你照样管着水源。周围的庄稼汉用水,你照样收水钱。不耽误你放牛沟种地。”
王昆冷笑。
“但是每年收上来的水钱我要八成。”
站在一旁的张二狗,配合地大声捧哏。
“王老爷心善啊!”
“大将军仁义!还不快磕头谢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