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武城就嘶了一声,手指头上冒出一颗血珠子来。
叶小禾走过去把他的手拉过来看了一眼,食指侧面划了道口子,不深,但血往外渗。
“我说了别捡。”
“一个破碗还能把我怎么着?”
这个男人能把一个南城黑道管得服服帖帖的,但洗个碗能把自己整出伤来。
她去卫生间翻出万花油,给他涂了上去。
“你在南城受了伤怎么处理?”
“抹点白酒,包块布。”
叶小禾蹲下去把地上的碎片扫了,武城站在旁边看着,一只手插裤兜里,另一只受伤的手垂着。
“以后碗我来洗,你别动。”
武城哼了一声,没答应也没拒绝。
叶小禾站在厨房里,看着那只油腻腻的碗,忽然想,这人大概这辈子都没洗过碗。
头一回洗,是因为她。
叶小禾把最后一只碗冲干净搁在沥水架上,抹布在台面上擦了一遍,转身的时候差点撞上武城的胸膛。
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贴回来了,两条胳膊撑在她身后两侧的灶台边沿上,把人堵在水池和他之间那条窄缝里,跟刚才一模一样的姿势。
“碗洗完了?”
“洗完了。”
叶小禾抬头看他,湿漉漉的手指在围裙上蹭了两下,指尖还带着洗洁精的滑腻。
武城低头盯着她的脸,视线从她额头滑到鼻尖,再落到嘴唇上,停住了。
“那现在该轮到我了吧。”
叶小禾拿手肘顶了他一下,顶在他肋骨上,力道不大。
“你今天切鱼把案板砍出个坑,洗碗摔了一只碗,还划了手指头,你觉得你表现得怎么样?”
武城的脸皮厚得能防弹,听完这话嘴角还往上翘。
“那不是第一次嘛,下回就好了。”
“你下回还敢进厨房,我把门焊死。”
武城闷笑了一声,胸腔那阵震动顺着两人贴近的距离传过来,像一台发动机在低频轰响。
“行,厨房你管,那别的地方我管,公平吧?”
叶小禾斜着眼看他,知道他嘴里那个别的地方是什么意思,耳根子不争气地开始发烫。
她没接话,伸手去解系在腰后的围裙带子,指头沾了水,扣子般的绳结滑了两回没解开。
武城的手从灶台上收回来,两根粗指头直接伸到她腰后,捏住那个结头用力一扯。
围裙带子松了,布料从她身上滑下去,被他顺手扔在旁边的凳子上。
“武城,你那手指头还流着血呢。”
“这点伤算个屁,我以前被人拿酒瓶子砸脑门上都没喊过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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