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你们几个在拿牺牲的兄弟开涮,说些不三不四的风凉话。"
"当时不是笑得挺欢吗?"
"死的是自己兄弟,很好笑是不是?"
曾世新脸色铁青地逼视着众人:
"要是这些话传到外面去怎么办?要是被牺牲兄弟的家属听见怎么办?"
"咱们可都是对着关二爷发过誓的兄弟,穿上这身制服就是一家人!"
这番话像炸雷般在众人心里轰然作响。
何展文突然心头一震。
这种感觉很奇妙,冥冥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让他和这位新长官产生了共鸣。
钵仔糕和聪仔羞愧地低下头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麦克虽然也跟着低头,但嘴角却挂着若有若无的冷笑。
杨锦荣在一旁暗自点头。
这些基层警员常年在一线摸爬滚打,又看不到晋升希望。
早就混成了滚刀肉,最难管教。
来之前还担心曾世新压不住场面,现在看来纯属多虑。
他满意地拍拍曾世新肩膀:
"阿新,这帮兄弟交给你我放心,先走一步。
"说完就转身要走。
"多谢杨sir栽培。
"曾世新连忙起身相送。
等再转回身时,除了何展文和他的几个心腹还规规矩矩站着。
以麦克为首的三人早就大喇喇坐回座位,旁若无人地继续吃喝。
带队的邵美祺尴尬地站在一旁,手足无措。
曾世新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看来这三个刺头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,尤其是那个麦克。
刚才不过是碍于杨sir在场才装装样子。
毕竟曾世新是空降来的关系户,又是杨sir亲自护送上任。
一来就坐办公室,自然和基层警员隔着一层。
在PTU这种讲究实战的单位,只有和弟兄们一起出生入死过的长官,才能真正服众。
在这些老油条眼里,学历再高也不过是纸上谈兵。
曾世新和那些来镀金的公子哥没什么两样。
更何况麦克早就看透PTU的晋升天花板,觉得巴结上司也混不出名堂。
所以根本不把这位新长官当回事。
曾世新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要是现在镇不住场子,刚才那番话就真成放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