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洪泰这些年真是越来越不中用了,顶着老牌社团的招牌,实际上早就是过气的烂摊子。
要不然眉叔也不会坏了洪门规矩去碰毒品生意,还让太子亲自押货送货。
现在前有警察抄家,后有丧波捅刀子,洪泰一夜之间垮台真不是吓唬人的。
韦吉祥盯着眼前这个笑眯眯的曾世新,后脖颈的汗毛全都竖起来了。
这种从脚底板窜上来的恐惧感,比五年前他拿着把破刀面对丧波三把枪的时候还要强烈。
眼前这个条子轻飘飘一句话,就能决定整个帮派的生死存亡。
更可怕的是,人家明明可以藏着丧波出狱的消息直接收网,现在却故意把底牌亮给他看——这分明是在给他活路啊。
韦吉祥狠狠吸了口烟,嗓子发紧:"阿sir,不管洪泰挺不挺得住,或者丧波能不能上位,横竖我都是个死。
您既然肯跟我透这个风,说明我还有点用。
您直说吧,要我怎么做?"
这会儿他算是想明白了,自己就是案板上的鱼,扑腾也是白费力气。
干脆认命算了。
"别整得跟上刑场似的。
"曾世新被他的表情逗乐了,随手倒了杯菊花茶推过去,"我这个人最讲自愿原则。
对了,有没有兴趣当洪泰的新坐馆?"
"啊?"
韦吉祥手一抖,茶水差点洒出来。
这个提议实在太劲爆,震得他脑瓜子嗡嗡响。
"别紧张,不是让你去杀眉叔和太子**。
"曾世新慢悠悠地转着茶杯,"我要让你名正言顺地上位。
等丧波把洪泰打残了,你正好收拾他们兄弟俩,既给社团清理门户,又给你老婆报仇雪恨。"
"这些年当缩头乌龟,你也该明白了吧?想保护身边人,光装孙子没用,得自己够硬才行!"曾世新突然凑近,压低声音:"当然,你要是不敢干,我随时能换人。
现在知道了丧波的事,你也可以跑路去南洋。
不过......"他意味深长地瞥了眼韦吉祥磨破的袖口,"就靠Ruby那点私房钱,能撑多久?"
咚咚咚咚——韦吉祥听见自己心跳得像擂鼓。
给太子当马仔这些年,他穷得连儿子学费都凑不齐,更别说跑路。
曾世新这话简直戳他肺管子。
要是真能当上坐馆,就不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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