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34;不过这不打紧,听说他儿子没啥出息,就是个警校的教官而已。"
"至于怎么绑一哥,那就更简单了。
全港岛谁不知道,一哥住在太平山?他在警署忙完工作,总得回家吧?咱们就在太平山动手。"
"等绑到一哥,要多少赎金还不是我们说了算?再跟警队要架直升机送我们走,那还不是小菜一碟?"
"到时候咱们坐着直升机直奔澳门,那边可没有引渡条例。
在香江犯的事,到了澳门就一笔勾销了。"
"等钱到手,咱们就把一哥往海里一扔,从此以后天高任鸟飞,海阔凭鱼跃!"
说完这番话,三个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眼神里写满了坚定。
三双手紧紧握在一起:"干他一票!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!"
三大贼王正式联手,立下雄心壮志,准备干一票惊天动地的大买卖!
......
当天晚上,桥底下的海鲜大排档。
说是大排档,其实也就是比路边摊强点,好歹搭了个简易棚子。
"新哥,利群后巷那事和洪泰那档子事,真是太谢谢你了。
"肥棠举起啤酒杯敬酒。
他两条粗腿岔开坐着,屁股底下摞了三个塑料凳子,这才撑住他那肥硕的身躯。
"小事一桩,不用放在心上。
"曾世新豪爽地一仰脖,把整杯酒灌了下去。
说到底,广东道那件案子,等于是从肥棠手里截胡的。
把洪泰的功劳让给肥棠,也算是礼尚往来。
这种事他压根就没往心里去。
"叮铃铃!叮铃铃!"肥棠的电话响个不停。
他既不敢挂断,也不敢接听,手忙脚乱地捂着电话,坐也不是站也不是。
最后慌里慌张地把电池抠了出来,这才消停。
"是讨债的,还是索命的?"曾世新头也不抬,一边往嘴里扒拉着蒜蓉扇贝一边问道。
就肥棠这副尊容,肯定不是情债。
这家伙又爱赌马,不是被人追债,就是被人追命。
"就欠了点小钱,最近太忙,拖了两天而已。
"肥棠心虚地搓着手,在曾世新面前,他感觉自己就像个透明人,只好含含糊糊地解释了几句。
曾世新见肥棠还在那儿遮遮掩掩的,也懒得跟他绕弯子了,无奈地摇了摇头,直接就把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