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……
狂喜之下,谢瓴还有不满意的点,“叫朕砚之。”
戚以棠语气柔软,“砚之。”
“棠棠真乖。”谢瓴这才满意,伸手将她揽进怀里,“戚太傅的病如何了?”
“太医开的药很有效,爹爹喝了几副,旧疾已经好多了……”
“那便好,戚太傅曾经教导过朕,又是朕的岳父,他身体康健,朕才能安心。”
谢瓴把玩着她的指尖,“这几天,棠棠在家做什么?”
虽然她的行踪与一举一动,谢瓴知道得一清二楚,但是他想听她自己说。
戚以棠便将这几日的事拣好听的一一道来:“……除了照看爹爹,就是跟表姐修复关系,从前臣妾对表姐实在不好……昨天臣妾带她买了些东西,以作弥补。”
谢瓴问,“只是这样,没遇见什么人吗?”
戚以棠心中一凛,他怎么知道?
转念一想,他是皇帝,眼线遍布整个盛京,缀锦楼就在朱雀大街,达官贵人聚集之地,发生点什么风吹草动,怎么可能瞒得过皇帝。
“是遇见了……”
没点烛火,屋内漆黑一片,戚以棠看不见谢瓴的表情,只能硬着头皮道,“臣妾和表姐买完东西离开的时候,意外遇见了二哥。”
揽着她的手臂骤然收紧,谢瓴声音微沉,“然后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