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不住了才缺席。索性已经是最后一天了,不如咱们去瞧瞧戚姐姐?”
太后表情怪异地看了秦涟月一眼。
这丫头从前不是最讨厌戚以棠吗,今日怎么转了性儿?
秦涟月又道,“明日便要回宫,若是让表哥知道戚姐姐在寺里病了……身子不适可大可小,但以表哥对戚姐姐的在乎程度,怕是要怪罪咱们照顾不周呢。”
谢瓴在乎戚以棠跟眼珠子似的,宫里宫外无人不知,比起纣王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为此,太后不知道跟谢瓴吵了多少架,可也无法。
闻言太后皱了皱眉,怎么就她戚以棠娇贵,娴嫔心疾不愈,都没说病得起不来。
但想起谢瓴的倔驴性子,还是道,“罢了,去看看吧。”
他们母子关系本就不堪,没必要因为一个戚以棠更加恶化。
秦涟月低头应声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。
嬷嬷搀着太后走在前面,谢长卿几乎和秦涟月并肩而行。
他表情阴沉,压低声音,“……那上面写的都是真的?”
法会开始前,秦涟月偷给他塞了一张纸条。
秦涟月道,“十一弟,无风不起浪,本宫纵然同戚姐姐有些过节,也断不可能凭空造谣,拿莫须有的事栽赃她。”
“有或没有,等会儿一看便知。”
谢长卿攥紧了拳头,表情更加难看。他就知道这女人不是个安分的!
皇兄看走眼也就罢了,她竟然也眼瞎得彻底——恭王哪里比得上皇兄?
眼睛不要可以抠掉好吧。
皇兄还在宫里为西北战事操劳,谢长卿都不敢想,要是他知道真相,该有多伤心。
这么多年,皇兄一颗真心全部给了她,却被这样错付。
负心的人就该吞一万根针,谢长卿恨不得把戚以棠吊在树上狠狠抽打!
一行女眷,包括谭元霜,都随着太后浩浩荡荡朝戚以棠的厢房走去。
就在众人接近厢房时,突然有人惊呼——
“走、走水了!”
“快来人,救火啊!”
抬头望去,戚以棠住的厢房方向隐隐有火光,浓烟从窗棂缝隙中钻出来。
里面的宫人慌慌张张跑出来叫人,提桶的提桶,端盆的端盆,乱成一团。
众人愕然。
宝华寺法会期间住的都是贵人,再三排查过火烛,怎可能轻易失火?
秦涟月惊呼,“天呐,戚姐姐还在里面!姑母,戚姐姐不会……”
太后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戚以棠是跟着她出来的,要是出了好歹,甚至被火烧死了,她儿子绝对会发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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