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变,跪地禀道,“陛下,这匕首……有毒。”
从看到谢瓴手背伤口隐隐泛出乌青时,戚以棠就感觉不太妙。
待听到“有毒”两个字,她的脑子“嗡”地一声,脸瞬间就白了。
什么毒,鹤顶红吗?
谢瓴会不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?
“不要,砚之你别死……”她猛地扑进谢瓴怀里,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,“都怪我,你明明可以躲开的,要不是为了护着我,你也不会受伤……”
“你说过要死在我后面的……咱们还没有孩子,你死了我怎么办,我不想黑发人送黑发人,呜呜……”
见戚以棠哭得伤心,太医有些尴尬。
“额……娘娘,这并非剧毒,陛下不会因此殒命。”
嘎?
戚以棠的眼泪还挂在睫毛尖上,半滴将落未落,整个人愣住了。
不是剧毒?那不早说!
【你也没给太医说话的机会啊,嗷一声就嚎起来了。】
【太医:大半夜还要看你们秀恩爱,真是钱难挣屎难吃啊。】
太医从药箱里取出一枚解毒丸,让谢瓴以温水服下。
“陛下手背伤口不深,此药可解余毒……这几日需忌口,切忌劳累,以免龙体受损。”
其实以谢瓴的底子,根本用不上什么解毒丸。
他当年在西北胸骨尽断,高烧不断,感染严重,基本上就是死马当活马医,被军医当药篓子各种试药,有毒没毒的都往嘴里灌过,早就熬出了比寻常人强韧得多的体魄。
军医都说他八字硬得能辟邪。
就算是鹤顶红、鸩毒之类的剧毒,也未必能轻易要他性命。
不过这些都不重要,谢瓴只关心,“那还能行房吗?”
殿内安静了一瞬。
【OMG,你在干什么呀,我真的不懂你啦。】
【事已至此,要不然太医先给反派看看脑子吧,我觉得这个比较着急一点。】
戚以棠是真没招了,恨不得把谢瓴那张嘴给堵上,这都什么时候了!
刚遇刺、中了毒,他却只关心这个,脑子里一天不想床上那档子事能死……呸呸呸,不准死!
“……”太医更是差点咬到舌头,露出难以言喻的恍惚表情。
之前听说陛下和娘娘为皇嗣日夜努力,没想到真是一刻都不曾懈怠啊。
“回陛下,毒清得及时,龙体无碍,只要适当……无甚影响,只是不宜次数过多,以免伤了元气。”
毕竟十滴血一滴精,太医委婉提醒道。
戚以棠感觉自己的脸在今夜已经丢尽了,谢瓴倒是神色自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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