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场都活该。
可以说谁都会背叛谢瓴,唯独谢长卿不会。
见谢瓴神色沉凝,戚以棠从身后环住他的脖子,“砚之,你真的怀疑你弟?”
谢瓴伸手将戚以棠从身后捞进怀里,让她坐在自己腿上。
“朕从一开始就知道不是他。”
那刚才还板着个脸?戚以棠还以为真要兄弟反目成仇呢。
谢瓴沉吟,“朕只是在想,这幕后之人究竟是谁?”
挑拨离间的意图也太明显了,而且,都已经下毒了,为何不淬剧毒?
不中便罢了,一旦中招,他这个皇帝必死无疑,岂不更无后顾之忧。
只有两个可能,要么此人优柔寡断,不善此招,只能用些手段混淆视听;要么,就是暂时寻不到见血封喉的剧毒……
其实戚以棠也想不通。
秦振雄嗝屁了,谢景煜死透了,赵焱手底下也没其他能搞事的人了,还有谁看他们不顺眼?
甚至还把谢长卿给牵扯进来……
不过,此招虽险,胜算却大。
要是谢瓴真的疑心谢长卿,兄弟起了内讧,太后再一插手,必定乱得不可开交,正好给幕后之人机会。
会是谁下的手呢?他图的是什么?
戚以棠越想越烦,感觉脑袋里像塞了一团乱麻,忍不住挠了挠头。
【谁能剧透下,看得我头痒痒的,可能要长脑子了吧。】
【啧,咋又是权谋,俺一窍不通嘞。】
这是原著里没有的剧情,弹幕也猜不到是谁,无法给戚以棠剧透。
“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“将计就计。”
谢瓴眸底暗光深如寒潭,“既然做了狐狸,总会露出尾巴来,他不会只出手这一次的。”
谢瓴这样说,戚以棠就知道他心中有数。
她心里安稳了些,继续替他手背上的伤口换药。
纱布揭开,伤口边缘的乌青褪了大半,她蘸了些药膏,细细地涂上去,然后重新包扎起来。
“太医说汤药还得再喝两天,温度正好,快喝了。”
谢瓴端着药碗抿了一口,皱了皱眉,“这药也太苦了,喝不下去……棠棠,为夫想吃糖。”
只要是药,就没有不苦的,戚以棠也讨厌喝。
“你想吃什么糖?有糖渍山楂、蜜饯……”
“我想吃啊……”谢瓴拖长尾音,眼底带着一点不正经的笑意,“戚以棠的糖。”
戚以棠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,又来!
人家张了嘴是为说话,他长嘴却是为了……那地方是能整天吃的吗,再说哪里甜了?
臭流氓!
……
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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