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在棠棠心里,为夫竟然是这种人?”
谢瓴眼尾微垂,“朕伤心了。”
戚以棠呵呵笑了下,那笑容里明明白白写着三个字:不然呢。
戚以棠转身进了内殿,过了好一会儿,才提着裙摆慢慢走了出来。
那凤袍穿在她身上,正正好好,本就是量身定做的。金线凤凰从她肩头蜿蜒而下,裙摆拖在身后的金砖上,随着她的脚步微微摆动,衬得气质雍容又华贵。
纵然是安平长公主见了,也不会觉得她还是当初那个只会调皮捣蛋,需要她去捞的小伴读了。
戚以棠在镜子前转了两圈,一双手从身后环上来。
“朕的皇后可真是……”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几个字。
戚以棠感觉耳朵和心灵都遭受到了玷污,回头啃了他一下,“陛下也不差,英武挺拔,堪当南风馆第一头牌。”
李德贵抬头望天,眼观鼻鼻观心,假装什么都没听见。
谢瓴低笑,“那皇后要试试吗?”
就知道他随时随地发情,戚以棠:“等晚上。”
尺寸试完,戚以棠便让人妥善收起来了。封后大典在四月中旬,现在可不能弄脏了。
午膳过后,谢瓴揽着她,“棠棠,已经开春了,想不想去海棠围场打猎?”
打猎?
戚以棠眼睛一亮,“好哇好哇!”
她可喜欢山林里热闹有趣的光景了,但很快又迟疑起来,“可是,围场不会有刺客吗?”
当然会有。
如果没有刺客,谢瓴也不会折腾这一遭。
虽然不想让戚以棠涉险,但谢瓴也不放心她独自在宫里,还是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最为稳妥。
玩着她圆润修长的指尖,谢瓴悠然道,“刺客不出现,怎么将人一网打尽?”
好像……是这个道理。
反正身边三个暗卫护着,没什么好怕的。
那点顾虑很快便被兴奋取代,戚以棠兴冲冲地去安排春蒐(sōu)的事宜。
谢瓴莞尔,刚才还端着母仪天下的皇后架子,现在又蹦蹦跳跳,跟没长大的孩子似的。
正打算去把剩下的一点折子批完,却忽然听见通报,说寇太医求见。
寇太医?
李德贵提醒道,“就是去年,在太后宫里给娘娘诊脉的那位。”
谢瓴稍微有点印象,他这时候来做什么?
“宣。”
寇太医当然是有备而来。在宫里混的,哪儿能没几分眼色?
自从去年给皇后诊脉之后,他回去便翻遍了自家祖传的医书,又四处搜罗典籍,足足钻研了几个月的生子秘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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