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蛇纠缠在她身上,吐着性子,不仅如此,她身上全都是血窟窿,那些毒蛇就和失心疯了一样,在围攻她。你确定这没问题?”
甚至话音落下,温岘礼毫不客气:“我要没记错的话,崔令仪擅长控制毒蛇。”
他的声音越发咄咄逼人:“你不要忘记了,栀子是崔令仪的奴婢,从小就跟着她,怎么可能会和她无关?这毒蛇为什么忽然失控?”
“还有,她为什么会被牵连其中?你确定这些人是冲着她来,而不是冲着你来的?”温岘礼把话说的明白。
这些话,南宫昭也说过。
萧隐沉着脸,很安静。
“萧隐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,你是前朝皇帝的唯一的血脉。你在这里的目的是为何,你比谁都清楚。”温岘礼面无表情的把话说完。
萧隐瞬间看向温岘礼,但表面却依旧不动声色。
“你没弄清楚自己之前,只会把沈吟霜给牵连其中,她能每一次都命大吗?”温岘礼的口吻越发的咄咄逼人。
萧隐没办法答复。
他低敛下眉眼,手心渐渐攥拳。
温岘礼倒是直接:“我明日带她离开,现在这里一团混乱,周朝皇帝不可能找我麻烦。”
说完,温岘礼把一叠密函丢给了萧隐。
“这里是部分证据,你自己看。”
“崔令仪知道你和她的关系,她不走,早晚会死在这里,你身不由己,还能顾得了她的周全。但凡你能,就不会出现今儿的意外。”
温岘礼一字一句,明明白白。
萧隐被怼的完全回答不上来。
温岘礼没再多言:“送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