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直面强梁,勇气可嘉。”
柳文轩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:“公子谬赞了,读圣贤书,自当明辨是非,有所为有所不为。只是... 今日连累了公子,那刘家在此地颇有势力,恐会报复。公子若是孤身一人,还需多加小心。”
“放心吧,我自有分寸。”白朝锦浑不在意,她眼珠一转,“柳公子是本地人?可知这平安驿,哪家酒楼的菜式最地道?我逛了半天,正饿了。”
柳文轩见她神态轻松,不似作伪,心中虽仍有担忧,却也稍安,闻言便道:“前方醉仙楼做的菜颇有名气,若公子不嫌弃,在下可做东,略备薄酒,以谢公子相助之情。”
白朝锦正愁一个人吃饭无聊,闻言欣然点头:“好啊,那就有劳柳公子带路了。”
两人便并肩往醉仙楼走去。柳文轩学识不错,谈吐文雅,又不像一般书生那样迂腐,介绍起本地风物轶事来,倒也风趣。白朝锦听得津津有味,不时发问,两人相谈甚欢。
到了醉仙楼,柳文轩要了间雅静的包厢,点了几个招牌菜。等菜期间,两人继续闲聊。
“白公子似乎不是中原人士?听口音,倒像是南边来的?”柳文轩试探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