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。他纵身一跃,跳到野猪的背上,双手倒握巨剑,对准野猪后颈处没有被岩石铠甲覆盖的缝隙,用尽全身力气刺了下去。
剑刃穿透皮肉,刺入脊椎,钢鬃野猪的挣扎骤然停止。
庞大的身躯抽搐了几下,便彻底不动了。
从野猪发起冲锋到被斩杀,整个过程不超过两分钟。
四人的配合行云流水,每一个环节都衔接得天衣无缝,坦克扛住冲击,法师控制行动,剑士完成斩杀。
这是标准的四人小队战术,但能执行得如此干净利落,足以说明这四个人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。
塔盾壮汉松了口气,将塔盾从地上拔起来,甩了甩发麻的手臂,咧嘴笑道:“这畜生的力气还真不小,差点没扛住。”
“得了吧老铁,你那盾牌连巨魔的棒槌都扛得住,一头野猪能把你怎么样?”瘦高法师收起魔杖,调侃道。
“那能一样吗?那次有牧师给我上祝福,这次可没有。”被叫做老铁的壮汉揉了揉肩膀,转头看向秦恒的方向,“先别扯了,看看那孩子怎么样了。”
高马尾女法师已经朝秦恒走了过来。她在秦恒面前蹲下身,目光与他平齐,清秀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。
近距离看,她的年纪大约二十出头,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,眼角有一颗小小的泪痣,给她英气的面容添了几分柔和。
“小朋友,没事了。”她这次没有用精神传音,而是直接开口说话,声音清脆得像山间的溪水,“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?你的家人呢?”
秦恒看着眼前这张陌生的面孔,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