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道,如同隔靴搔痒。
她听到了男人闷沉的笑意,带着几分略略恶劣的无奈:“宋瓷,撒娇没用。”
多数时候有用,现在没用。
如果是旁的什么事情上,这个称呼也足够他心软了。
但是现在,不一样。
——他忍了很久了。
要算账的。
少女将头抵在男人的肩膀上,声音轻软,像是撒娇:“老公……”
也不对。
但腰后的那只手微微蜷起,指骨微顿。
“阿瓷,换一个。”
她很少这样叫他。
她告诉他,她觉得这样叫有点老土。
祝砚铮向来惯着她。
即使他并不觉得这样的称呼有什么“老土”的。
或许对于他们这些年轻人而言,不太喜欢这样的称呼。
祝砚铮不懂,但向来尊重她。
所以,现在听到她终于肯这样叫他,眉眼到底轻了几分。
另一只手缓缓揉着,帮她缓解那点“痒意”。
只不过不达深处,说是缓解,更如同惩罚。
——他不太满意的意思。
男人的掌心宽大厚重。
他常年在大院长大,虎口处有着经年累月留下的茧子。
只是后来他不常训练了,这点痕迹才渐渐减缓。
所谓减缓,也不过是那点厚重的粗茧,变成了细茧。
仍是与手掌其他位置的肌肤手感不同。
摩挲过时,宋瓷轻哼一声,又下意识地往前送。
男人便收了手。
目光清隽,一身私人定制的服装裁剪得体,身姿笔挺。
“阿瓷,叫我什么。”
他在她最需要的时候,这样“威胁”她。
宋瓷闭紧了眼睛,双手环住男人的脖颈,整个人全部倾倒在了男人怀中。
温凉的唇触过男人的耳垂。
“Daddy……”
……
她听到了男人闷沉的笑意。
她听到他说。
“宝宝好乖。”
“这是Daddy的奖励。”
--
宋瓷后悔了。
早知今日,她当时就不该那么应付他的!
都是账,要还的……
第二天清晨,不知道祝砚铮对佣人说了什么。
总之,佣人没敲房门,只是在门外放了些温水和食物。
他还在。
他抱着她,将东西拿了进来。
喝了口温水,又轻轻渡到了她的口中。
胸口上是不能直视的痕迹。
喝过水,宋瓷才稍微有点力气了。
她轻轻推搡着男人,嗓音微哑:“出……”
想让他离开。
男人吻过她的脖颈,语气带着几分诱哄:“阿瓷先吃点东西。”
下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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