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来一看,不是现在用的那把。
她心情本就不好,现下更是烦躁。
踢了一脚房门。
朝门内喊:“溪月,帮我开下门,我忘记带钥匙了。”
门被她踢得轻颤,连带着观溪月都跟着颤了一下,背靠墙壁,更用力推着谢临。
谢临有些不满她的分心。
吻得更狠。
像惩罚。
门内没有回应。
宁菲耐心不好,抬手又使劲拍了几下门,声音拔高:“溪月,你在干嘛啊?过来给我开门啊,我买了好多东西,拎得我手痛。”
观溪月身子抖得厉害,脸颊通红,情急之下,她微微偏头,用力咬了一下谢临的唇瓣。
不重,却足够清晰的痛感。
谢临终于松了些许力道,却仍旧没有推开半分。
他贴着她,温热的呼吸洒在她泛红的耳廓,胸膛紧紧抵着她的身前,余光慵懒淡漠地扫过紧闭的房门。
听着外面拍门声与叫嚷声,眼底没有慌乱,只剩肆意。
男人薄唇擦过她泛红的唇角,嗓音低哑磁性,带着恶劣又禁忌的戏谑,贴着她的耳朵,缓缓开口。
“月月。”
“喜欢和闺蜜‘男朋友’偷么?把门打开让她亲眼看到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