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张长河那条线,林缘既然说了,我会跟。”
她说完转身跟在林缘身后追了上去,短发的轮廓在楼道灯下被勾勒得清晰分明。
陈青站在401门口,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,才转身回屋里。
沈鸢正在收拾桌面,把空酒瓶和盘子叠在一起,动作利落,看不出喝了酒的迹象。
陈青走过去想帮忙,沈鸢摆了一下手:“不用,我自己来。你回去休息吧。”
陈青站在桌边没动,犹豫了一下:“刚才林缘说的……你之前知道吗?”
沈鸢把叠好的盘子端进厨房,又转身出来。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的语气和之前没有变化,“但她查到这个事,我没有意外。”
她说完端起最后一摞空碗进厨房,拧开水龙头,水流声响起来,把陈青后面的话冲散了。
陈青看了一眼,没有继续追问,告辞道: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沈鸢的声音从厨房传来,带着水声和碗碟碰撞的轻响。
陈青拉开门走出去,在走廊里站了一瞬。
401的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,锁舌弹进锁孔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响。
他回到402,把茶几上的书合上,放回了书架。
林缘今晚话还是少,但却让陈青看到了她的另一面:一个分析能力很强的人。原本以为她不沾酒,酒量却似乎大得吓人。
这还不算,今晚有意无意地给自己挡了好几次酒,搞得他像个需要保护的“小男人”一样。
只是,他也不傻。
只是,他也看不明白。
周一上午县委常委会后,陈青回到自己办公室。
脑子里还在考虑周六林缘说的信息。
没有准确的信息之前,张长河的购房款存疑已经在他心里被确认了。
巨额收入来源不明,就是问题存在的证据。
只不过要把这巨额财产与真实的事件结合,成为证据的话还需要时间。
这周的例会没有什么特殊的事件,到中午他从县委办拿到会议纪要后,刚准备返回七楼,在楼梯口就碰见了孙恒志从楼上下来。
他走得很快,脸上的表情绷着,一看就是有事的样子。
孙恒志也看见了他,快步迎过来:“陈秘,正好碰上你。方便说话吗?”
陈青左右看了一眼来回走动的人群:“到我办公室来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上了七楼。